外部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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鸠山幸一仔细读了读智库给他进行的分析报告,在外人看来,这大概是一大堆杂乱无章的数字,各种天文数字和拉丁字母希腊字母乱窜,但对于鸠山来说,这些东西就像是任天堂的游戏一样,指引做的非常好,看来美国派的这个智库团还特地排版呢!只不过他越看越不对劲,最后眉头一皱,将厚厚的报告丢在桌上,朝天花板看了看,期望有人能给他点启示,但是这是不可能的,他只能靠自己的人了,准确的来说,他希望他支持的人能逆反绝境。

无论如何,我们和中国那边拥有的资源差太大了!鸠山闭上眼睛,中国分部的那些人是怎么整的?他妈的北美洲代表,从我们这儿挖走这么多资源,他回想起那些数字,光上个月就有两百多名日本分部的博士被挖走,都跑到美国去了,北美洲代表的秘书还跟他笑笑,亏他们能培养出这么好的人才,还说中国部门的那群人可惜了,要是去美国那边就能成为高级人才了,可惜没那么多人去,接着就又跟他聊他自己的家常,说他爹去太空的事儿,说他儿子要接替他的岗位,让他这次亚洲督查代表选举完让他儿子去岛上跟他接触接触,又说鸠山他孙子戒毒那事,接着就是没完没了的关于收复失地运动历史研究的各种无聊透顶的事。唉,鸠山摇了摇头,他已经快七十了,结果在这种年纪出这样的大事,他记得上次这种大事还是苏联解体,那时候他才40多,接替他父亲的岗位,生龙活虎地游荡在行政部,事业顺风顺水,他觉得他这辈子就该这样,结果快退休时出了这事儿!接着又联想到上面要施压,鸠山鼻子都酸了。

鸠山觉得,他是说别人行并且自己行的人,而自己却难跨过这道槛儿了。在接下来的开会中,鸠山忧心忡忡地看着他支持的那个人,旁边坐的日本人不多,美国人却出奇的多,奥斯汀吸了口雪茄,从那叠报告中抽出一张,“你们那边的维护工会的人得增加啊,这样,这个生产线先做起来,我们和欧洲那边拨款买你们的,先得把生产做好,现在局势都不同了,我们会联系北美洲那边,给你们选些精良的研究人员和战术指挥人员,正好我们那边安全部队的指挥人员有点多了,赊些给你们。”奥斯汀说道。

“谢谢司令,没错,先把地基打好才是硬道理,支持我们的人除了您们以外都不怎么行了,尤其是欧洲那边,英国倒是给乌克兰贷款一大堆,乌克兰能不能还上还是问题呢!安培透露了他们的工厂选址,这太重要了!我们埋伏炸了他们!”

“现在是一段小高峰,欧洲那边我们会帮你处理好的,鸠山、小泉,你们俩到时候组织一下队伍,做些成绩,然后从你们日本、韩国和菲律宾收容的那一大堆东西里面找个没啥风险的,如果实在没有再给我说,我再去委托法国和德国的,可以的话西班牙那群人也行,总之,三十个对一个、对两个,优势还是在我们,非洲的代表有点心善,但下面那部分人还是可以的,也拉上他们,毕竟我们的势力还存在,要是这次不成了,我们就找借口把非洲那些国家的工厂都给捣毁喽。”

“对,还有巴西的那些工厂。司令,您就是让人放心啊,就MST方面,我觉得还是找伊藤去专门立一个小组去,当然,到时候这件事挂在一次收容失效名下,我们已经内定好了是哪个了,只要监察组来的不是布莱斯或者唐尼,总会好的!”

接着便安排了各种工厂的选址和具体职务,都是些跟鸠山没什么关系的话,而轮到安排他的活的时候,他支持的那个人和奥斯汀去了一个小房间里说事去了,他只能回家等通知了。他总觉得这件事会有差错,当他想跟安培秀吉说一下时,他头也不回地立马走了,他说是去安排工厂炸毁的任务,但鸠山知道安培是去赶另一场会议,一场他也不清楚是干什么的会议。


老冰注视着安培离去,一个血腥的阴影伴随着安培,其实无需在意獬豸会不会死,一个完整的体系会因为利益来挑选出另一个獬豸的,而他们已经准备好为利益服务的生产了。但如果死的人不止獬豸一个,以至于利益层没人可用了,那体系说不定真会崩塌,一个不好的念头在老冰的脑子里浮现。“很长并且很强壮的肢体”在拨弄老冰的心脏。


王秀和在黄浦江散步,他很得意,今天下午时党支部的黄鸿羽给他们详细讲了一下接下来援助的事务,从他们“獬豸党”的接下来要组建生产的工厂到自己内部的体系,都给详细讲了一遍,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到古代那时候的“党争”,没有名字,没有大众参与,甚至对外界来说连存在都是一个飘忽不定的存在,但现在,獬豸他们给“獬豸党”的“党员”们都分配了具体的职务,只不过没有岗位名字。他明天要去安排布置一下聚会的场所,三天后就会来一堆自己从来没听说过的大人物。“放心,我们有很长并且很强壮的肢体”,这句话可真让人放心,他现在神清气爽,自己今晚早点睡,成功就在眼前,自己要把握好机会,如果这次成功,“大概会给你安排个工厂管理员的职位的。”黄鸿羽向他这样描绘到。

在接下来的聚会中,王秀和见识到了许多大人物,光是站点主管就有中国、日本、韩国、越南、马来印尼、美国、俄罗斯和印度的,除此之外还有相关组织的大人物和名贵们,他杵在角落里十分尴尬,往日的油嘴滑舌都摇不起来,几名党支部的人找他来搭话,都是些有的没的的私事,公私分明嘛。其实就整个聚会来看,几乎没人提一句公事,大家严格遵守着公私分明的界限,没人知道这里的哪个人是某些大人物的线人,被无法理解的技术埋藏的摄像头可能也在监视着他们。獬豸在场中和其他人说说笑笑,说起来这还是王秀和第一次见到自己的顶头上司呢。一个姓安培的日本人也走过来跟他打趣儿,王秀和一眼就看出来他也不算是特别大的人物,牛凯欣倒是跟这个日本人好上了,进了小房间解决一下。后来党支部的一个人——曹精——跟他说,他看见那个日本人跟李峰退了回去,那个日本男的是个男女通吃的老变态吧,而且李峰难道口味转变开始喜欢这种老骨头了?大家哈哈大笑,“说不定那个日本人演曹无伤给咱传情报哩!”,曹精开着玩笑,大家也一起跟着哈哈大笑。


一份报告交了上去,接过他的人面容慈祥。

“那还是告诉她这件事吧,她自己会应对的,暴露不了老冰是谁。

“另外,我待会儿起草一封信件,给他们。”


老九盖在被子里,窗帘露出的光缝切在他的被子上,他今晚没睡好,他知道那个日本人有问题。那个日本人叫安培秀吉,是日本分部的一个站点主管,是从文职升上去,从潜伏在他家族的线人的上头里的间谍来说,目前他的家里很需要一个翻身的机会。

老九的手被指甲盖抠出血,他从那场聚会出来时,从车窗瞥见了老狼,老狼现在是名清洁工,他希望老狼能从他在道路上留下的痕迹知道有人在扰乱他们的机会,獬豸不是个老实的人,其他“很长并且很强壮的肢体”也要拉拢她,计划的变动几率正在逐步增大,而他现在没法和上头取得联系。他希望老狼能发现他的痕迹,“那个他从没接触过的女人不是个老实人”老九心中默念着。

老九不知道的是,另一个“很长并且很强壮的肢体”已经准备好拿涂满毒药的匕首去刺向獬豸,老九也不知道,当那把涂满毒药的匕首开始执行时,会有多少人在这场灾难中死去。


那天晚上,西雅图港和达尔文港有几艘货轮驶离港口,一架庞大的机器即将开始运作,七月那次事件只不过是前戏,当这架体系机器真正展现他的威力的时候,“很长并且强壮的肢体”会拿起涂满毒药的匕首拉走每一个看上去毫无关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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